错。"白芊红也不瞒,"秦王会放过姬无夜,但姬无夜要记住这次是被秦王放过的——另外他要求人头要送到姬无夜府上。"
"嘭!"
张良一掌拍在桌案上,黑白子被震得跳了起来,四散滚落。
"欺——"
"落了子才能说话。"白芊红头也不抬,一句话把他堵了回去。
张良张着嘴,涨红的脸僵在那儿,剩下半截话像块烫炭,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。
"你不怕他恼羞成怒吗?"紫女一边下子一边问。
"我好歹是被放过的。"白芊红说了句实话,"我必须要做出我的成绩。另外,不这样,姬无夜怎么可能长记性呢?"
"要么,姬无夜被处理,被迫鱼死网破,被迫让秦国介入韩国。”
白芊红对此也不收着了。
要么,姬无夜接受被秦国控制,被特殊保护着——直到韩国再也没有任何价值,或者价值不足以在秦国心中值得保存为止。"
她看着抿着嘴的紫女、攥着拳的张良、小脸皱成一团的红莲,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。
"因为从怀疑一切的角度讲,夜幕参与秦国叛乱,无外乎就是希望削弱秦国而已——所以韩国究竟是主观参与还是被迫下场,都不重要。"
"让秦国暂时觉得不马上动手,才是最重要的。"白芊红总结道,"这就是韩沥的策略。"
三人皆不能言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