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律?什么规矩?叶飞统统顾不上了,他只知道,有了这些药粉,就能救回很多老兵的命。
很多战士并不是死于伤势严重,而是死于术后感染,没有药就只能硬扛,扛过去是命大,扛不过去就只能等死。
一次次战斗减员,一次次面对熟悉的人永远离开,看着这些药粉,这位百战老兵差点痛哭出声。
“时同志,我不白拿你的,我给你打欠条,等战争胜利了,只要我还活着,这钱一定连本带利的还你!”叶飞激动的抓着时年的肩膀,郑重许诺。
时年看着他,这不是一句简单的承诺,他赌上的是自己的身份,是对未来的期许。
“行,咱说话算话,你可得好好活着才行,别让我以后要账都找不着人影,那我可亏大了!”时年笑着说道。
“我尽力!活到还完你账的那天!”叶飞也笑了,他不知道的是,后来欠的越来越多,多到他一辈子也没还清。
“来,给你看看我的武器,你就知道我为啥看不上小鬼子的了。”时年炫耀的拉着叶飞走到一个长条的木箱前。
抽出大腿上的匕首,撬开木箱,拿着火把给叶飞照亮。
“水连珠!”叶飞一眼就认出了木箱里的步枪。
没错,莫辛纳甘的外号就是水连珠,早年国内曾采购过这款步枪。
“再看看这个!”时年又撬开一个木箱,指给他看。
“捷克式?”叶飞激动的手都在抖,拿起一支小心的摸着,比看见大姑娘还兴奋。
“还有这个!”时年又接着撬开旁边的木箱。
“这是马克沁重机枪!”叶飞放下捷克式,温柔的抚摸着枪管。
“这是苏式的,子弹的型号和步枪一样,可以通用。”时年在一旁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