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脸懵,气呼呼地扶了扶老花镜,语气缓和了些许,但依旧带着不容置。
“你们小年轻自己都没察觉?脉象圆滑流利,稳而不虚,这是最标准的妊娠脉象!”
“嗜睡,乏力,厌食、体虚倦怠,这不就是典型的怀孕表现。”
看着两人依旧不解的神色,原本又要继续发怒,可看着陆宴辞和林晚星依旧不相信的眼神,更是生气。
“你们去三楼挂妇科查一下血,看看我说的对不对。”
又指了指林晚星,恨铁不成钢的说道。
“你这脉象,一看就是操劳过度。怀了孩子还不知道。小心再操劳下去,孩子都没了。”
林晚星和陆宴辞被这大夫骂的久久都不能回神,怀孕了,不可能吧。
尤其是陆宴辞,他早就被部队的医生断定,很难有孩子。
从她租下陆宴辞街口的那个铺子开始,她不想和陆宴辞牵扯,悄悄跟他拉开距离。
王桂兰看着他两个难受,就就悄悄地告诉她,陆宴辞受过伤,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了。
也劝过她,若是担心孩子受委屈,大可没有这个必要。更何况陆宴辞也不会是那种人。
不过这种事,陆宴辞并没有和林晚星提起过。林晚星也只当自己不知道。
眼见着大夫要把两人赶出门,陆宴辞才反应过来,急忙对着林晚星说。
“晚晚,你先在外面稍坐一下,我和医生有话说。”
听着陆宴辞的话,林晚星也乖乖的往屋外走去,坐在走廊的凳子上。
大夫发脾气的话早就被外面的等候的病人听了去。
他们也很好奇这两口子究竟有什么本事,把这位向来好脾气的大夫气成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