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砰砰砰……!”
犹如炒豆子般密集的枪声骤然响起,枪口喷吐出大团大团的白烟。
那些经过灵纹加持的铅弹,在出膛的瞬间获得了远超以往的速度。
数千枚铅弹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火网,迎头罩向了冲在最前方的兽潮。
冲在最前头的一群妖狼,那足以抵御寻常刀剑的坚韧皮毛,在这等密集的铅弹攒射下,瞬间被打成了筛子。
冲锋的势头猛地一滞,最前方的凶兽哀嚎着栽倒在地,巨大的惯性让它们在泥地上翻滚出数十丈远,将身后躲避不及的同类绊倒了一大片。
“第二排,上前!放!”
第一排火铳手迅速退后装填,第二排将士大步跨前,又是一轮震耳欲聋的齐射。
连绵不绝的排枪声,在这片蛮荒的土地上奏响了一曲充满硝烟味的死亡乐章。
大批大批的凶兽在冲锋的路上倒下,鲜血染红了草木。
刺鼻的血腥味与火药味混杂在一起,令人作呕。
可那兽潮的数量实在太多,且在后方更高阶凶兽的驱使下,那些妖兽犹如不知畏惧的死士。
踩着同伴的尸体,继续疯狂地拉近着与军阵的距离。
三百步。
二百步。
一百步!
当兽潮冲破了火铳的火力网,那狰狞的獠牙与猩红的眼眸已然清晰可见之时。
一直站在阵后观察的沈游,双手死死攥紧,手背上骨节凸起,他深吸一口气,大声吼道。
“床弩营!放箭!”
早已蓄势待发的数百架重型床弩,同时扣动了机括。
“嘣……!”
一阵沉闷有力的弓弦震颤声响起。
数百根粗如儿臂,长达丈许的精钢弩箭,带着撕裂空气的尖锐呼啸,猛地射入了兽潮之中。
这正是沈游日夜赶工,亲自刻下“破甲”与“旋风”复合灵纹的重型弩箭!
那些弩箭在半空中急速旋转,带起一股小型的旋风。
当那锋利的精钢箭簇撞击在一头体型犹如小山般的铁甲野猪身上时,箭簇后方的破甲灵纹瞬间爆发出一抹刺目的微光。
“哧!”
那连火铳铅弹都难以击穿的厚重泥甲与坚硬毛皮,在这一箭之下,犹如脆弱的窗户纸般被轻易洞穿。
长达丈许的弩箭去势不减,生生穿透了铁甲野猪的身躯,甚至又将它身后的一头妖狼死死地钉在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