亡魂执念不散。
吕不凡淡淡开口:“我大体知道了。”
郭小山愣了愣,眼眶瞬间发红:“那……那你有办法吗?”
吕不凡只冲他笑笑,没说话。
两人转瞬来到郭家门前。
院子死气沉沉,一点人气没有。
郭小山站在门口,不敢先迈脚,压低声音:
“不凡哥,这几天我不敢一个人待院里,太凉了,凉得刺骨,不是秋风的凉,是阴寒。”
吕不凡推门。
吱呀一声,门开。
堂屋板凳上,坐着郭母。
一眼看去,让人心里发毛。
她整个人僵得像块木头。
脸色青白,毫无血色,眼皮不抬,眼珠定死在地面。
坐姿板正、僵硬,腰背笔直,是庄稼汉子坐硬板凳的姿势,完全不是妇人的松弛模样。
郭小山看得心口发堵,小声喊:“娘……我带不凡哥来了,你别怕。”
郭母木然抬头,冲吕不凡一笑。
那笑诡异,似笑非笑,让人看了不寒而栗。
吕不凡稳步上前,暗提真气流转周身。
正气一出,屋里阴寒当即微微一缩。
他目光扫过郭母全身,一眼看穿根脚。
三魂七魄都在,没丢。
仿佛有一道影子,一个男人的影子附着全身。
吕不凡侧头,对郭小山低声安抚。
“不用怕。是你爹。”
“啊?”
郭小山当场愣住,发出一声惊叫。
“他……他怎么会……”
吕不凡语气干脆,“至亲魂,无恶意,只是扰神。散去就没事。”
话音落,他不再多言。
上前一步,五指沉稳探出,精准扣住郭母冰凉的手腕。
指尖一碰,刺骨阴寒瞬间顺着血脉往身上钻。
郭母身子猛地一震!
原本呆滞的双眼瞬间发黑,眼神凶戾,死死瞪着吕不凡。
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,男人腔调,满是抗拒。
“别碰我!”
声音粗哑,完全是郭父的口气。
郭小山吓得后退半步,心跳狂跳,嘴唇发紧。
吕不凡面不改色,手腕扣得死死的,低喝一声,声沉力稳。
“尘缘已尽,人世已离。该走,便走。”
话音落地,丹田二层真气缓缓涌动。
温和、厚重、纯正的缕缕真气,顺着指尖,缓缓注入郭母经脉。
真气不凶、不暴,不打散亡魂,只层层抚平盘踞的执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