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不凡嘴唇轻颤,低声诵镇魂密语
随着真气不断灌入,郭母剧烈的挣扎慢慢弱了。
那股凶狠的戾气一点点退散。
紧绷的肩膀、僵硬的脊背,缓缓松弛。
空洞发黑的眼神,一点点恢复活人亮色。
院里盘旋不散的阴寒气,如同退潮一般,丝丝缕缕消散干净。
整整两分钟。
郭母浑身轻轻一颤,长长吐出一口积压多日的浊气。
眼皮缓缓垂下,再抬起时,眼神彻底干净、柔和、茫然。
凶戾没了,男声没了,僵硬体态没了。
她眨了眨眼,看着面前的儿子,又看看吕不凡。声音虚弱、沙哑,是她自己的口音。
“小山……我……我刚才干啥了?”
“我头好沉,浑身没劲,像睡了一场醒不来的冷觉。”
郭小山眼眶一红,压了几天的恐惧瞬间崩散,声音发颤:“娘!你好了!你真的好了!”
郭母茫然看着他:“我之前……到底怎么了?我记不清,就知道心里堵得慌,总觉得有人压着我,不让我醒。”
吕不凡松开手,神色依旧平淡。
他淡淡开口:
“没事了。”
“你家男人放不下你们,执念太深,阴魂逗留,缠了你几日。”
“我已安魂散执,他走得安稳,不会再来缠你。”
“往后安心过日子,夜里早点关门,别再凌晨去后山阴地。”
郭母听完,身子轻轻一抖,眼底又怕又酸,默默点头。
郭小山彻底松了一口气,心里一块巨石轰然落地。
吕不凡回家,惊醒了睡梦中的吕翠萍。
她迷迷糊糊翻了个身,一脸惺忪又柔情的看着吕不凡,声音倦柔。
“郭大娘怎么回事,好了?”
“好了,快睡觉吧。”
吕不凡不想大半夜的给她讲细节,小姑娘生性孱弱,万一吓着她怎么办。
掖了掖被角刚躺下,脑子里突然又出现了那行奇奇怪怪的文字。
“主人刚刚驱邪御鬼,需要阴阳调和利于心法修为。”
我去!
吕不凡心头一振,看着怀里娇柔婉约的吕翠萍忍不住亲上了她的唇。
“你,你不是才要了吗?”
吕翠萍羞涩又腼腆的伸出柔软的小舌头轻轻回应,声音软的像蜜。
“我爱不够。”吕不凡嬉笑一声,轻柔的抚摸她光滑娇嫩的大长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