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活了?”
年轻的书生张了张嘴,没有答上来。他把书卷攥在手里攥了很久,最后转身走了。
一个小院里,富商抬头看着天幕,声音不高不低:
“那些当官的,天天说圣人之道,说仁义礼智信,结果底下的人一年造反两回。”
他的儿子冷笑一声:
“反都反了,说明实在活不下去了。我们这几年走商又不是没见过,这大宋,烂透了。”
赵福金坐在沙发上,攥着裙摆的手指松开了,脸色有点白。
她抬起头,声音很轻:
“所以……我大宋的百姓,真的过得那么苦?”
苏明看着这位小公主,没有因为她小就心软,也没有绕弯子:
“比你想的还要苦。”
赵福金低下头,不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