丧母,同年被你师父收为弟子。”
“这些事谁都知道。”
“赫连小王爷七岁时,曾为国君挡过一箭,后背至今残留着一道伤疤。正因如此,国君才会如此宠他,甚至允许他争夺太孙之位。”
“但只有我知道,赫连俊不是主动替国君挡箭,而是被人推了一把。”
苏岐厉声喝道:“你胡说!”
姜锦瑟淡淡一笑:“是不是胡说,你写封信去找你师父问问,不就明了了?记得代我问候他老人家,就说,他的右眼,能看见了吗?”
苏岐勃然变色,满眼震惊地望着姜锦瑟:“你究竟是谁?你为何会知晓我师父的秘密?”
这个秘密,除了国君之外,大概也就只有他这个徒弟知道了!
“我为何知晓,答案还不够明显吗?我是国君的人。
国君其实早就查出,赫连俊为他挡箭,是一场人为的把戏。”
“之所以按兵不动,一是顾念骨肉亲情,二也是忌惮荣安王的兵权。”
荣安王,赫连俊的亲生父亲。
苏岐见她讲出的朝堂秘辛越来越多,也越来越深,心底的震惊之下,已然不自觉多了一分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动摇。
“我不妨实话告诉你,大燕真正的劫数不是我,而是你的小王爷赫连俊!”
“你说什么?”苏岐的脸色再次一变。
姜锦瑟不疾不徐地说道:“你可知国君为何派你前来?就是想要借你的手,除掉大燕真正的劫数。”
“不可能,不可能!”苏岐不敢置信。
“全是你一面之词,你根本没办法证明自己的身份!”
“那我唤天策府的人现身,总可以了吧。”
姜锦瑟说罢,神色一厉,朝着不远处的一棵大树望去:
“还不快现身!”
沈大郎虎躯一震:“……?!”
我靠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