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笑,咬着牙根,“我理解什么?”
“结了婚的男人费心费力攒点私房钱有多不容易!”简浅易懂的文字,被中年黄医生说的心酸又悲苦,“为了不引起你嫂子的怀疑,我那几天可卖力了!她一开心,家里的狗都不骂了!”
至于哪里卖力,那是成人午夜的牌桌,只可意味不可言传。
祝禧呵呵,上月发的奖金她知道。
是补发上上个月漏发的,也就几百块钱。
还有一部分是去年科里因为某个项目考核没通过,当时扣掉的奖金。这笔金额不少。
两项加一起,祝禧发了四千多。
黄医生这种级别的,比她工龄长,比他医术高,比她手术多。
应该会比她的奖金多三分之二。
祝禧真是开了眼,“哥,你自己昧了六千多,给我发了66?”
祝禧指着那杯无糖可乐,“还顺了我一瓶可乐。”
黄医生:“已婚!”
他强调,“已婚男人,没钱!”
“要不你去问问你老公,问他有没有私房钱!”
祝禧咬唇,眼前又晃起周应淮那张浅笑温和的脸。
私房钱?
祝禧偷笑,好像是得问问。
彼时,达州集团餐厅。
周应淮吃饭时竟然在哼歌,还是那首D大调的卡农。
盛夏里毫不吝啬自己的白眼和嘲讽,“祝院长不办婚礼。”
周应淮挑眉,靠着椅背,白衬衣领口的纽扣敞着。
公子做派,从容幸福,“嗯,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这幅勾栏瓦舍的狐媚子样给谁看?”盛夏里切了一声,“我直男!”
周应淮也不恼,嘬了口茶,不听盛夏里的叫唤。
只在自己世界里,幸福悠悠,“所以要多弹给她听。”
盛夏里:“我顶你个肺!”
周应淮:“祝禧应该会喜欢!”
盛夏里:“呵,男人!恋爱脑的男人!”
周应淮顿了顿,后倚的身体上前,很礼貌地问道,“照你分析,祝禧喜欢恋爱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