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没出口,小护士便捂着腹部,人直接矮了下去。
转出花的笔在虎口颤抖几秒,最后安静地横在那儿。
祝禧滑动椅子上前,“不舒服啊?”
“痛经!”
简单两个字,气若游丝,不仔细听,还真听不出来。
祝禧了然,“吃药了吗?”
“药物过敏。”小护士痛苦地叹了口气,“偏偏我买的进口药还吃完了。”
“早说。”祝禧松了一口气,“我有。”
她起身,“你等着,我去给你拿。”
其实祝禧也很累。
白天的手术耗时太久,午饭又没好好吃。
没好好喘口气呢,半下午的工作又排满了。
她也是刚刚得空坐在护士站躲懒。
医院走廊,她酸酸的两条腿倒腾得飞快。
边走边自言自语【痛经】两个字。
祝禧扬眉又叹气,咋舌道,“当男人蛮好!”
言罢,已过转角,自我否决的傻笑,“我是男人,周应淮也是男人。”
“男人和男人......”
她走得飞快,又邪念太多,一时不察,撞了人。
这一撞,撞得她连着后腿了三步才站稳。
右手掌心痛苦地贴在额间,鼻尖酸爽的碰撞让她挤出两滴泪。
她抬首,看清来人关切担忧又懊悔的眼神,哭着笑了。
周应淮小心翼翼地抓着她的手腕,攥在手心,“撞疼了吧?”
祝禧眼角弯弯,声音痞痞地,“哇,男人!”
周应淮没懂她的点,“什么?”
祝禧一下就歪在他怀里,下巴磕在他心口。
声音绵软,眼尾娇俏,“哇,我的男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