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是知道的。
周令仪初潮后的那两年,痛经也很严重。
家庭医生也说过跟祝禧一样的话。
宿舍很快就到,祝禧松开周应淮的手,去开门找药。
周应淮垂眸看了眼自己落空的胳膊,眉梢一扬,看她翻箱倒柜地一阵乱翻。
他笑了笑,抬步走进宿舍。
“你歇着,我来找。”
祝禧诧异地盯着他看,“你知道在哪儿吗?”
周应淮指腹轻轻贴着她撞红的额头,替她拂拭掉一切不好,“我亲手放的,你猜我知不知道?”
“禧姐,你的内衣裤我都知道在哪儿。”
祝禧脸颊绯红,哼了一声,眸色张扬,下巴傲娇,“那你真厉害。”
周应淮精准地从柜子中间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红色的小盒子,打开之后摊在她眼前,“我是厉害。”
祝禧挑眉,“多厉害?”
她追问,“呼风唤雨?指鹿为马?还是......”
知道人内衣裤放在哪儿。
周应淮俯身,吻上她故意叫嚣的唇。
祝禧猝不及防,微张的唇给了他可乘之机。
两人的柔软在你进我退的打架,没一会儿,祝禧就落了下风。
好在,周应淮没打算跟她纠缠太久。
唇瓣分离,祝禧鼓了鼓脸颊,红了半边脸,“怎么说亲就亲啊。”
周应淮抬手揉了揉她的发,“自己老婆,想亲就亲。”
祝禧:这人又来。
周应淮满眼柔情和笑意,“好啦,你歇着,我去送。”
祝禧被亲的愣愣的,想着自己可以少跑一趟,也乐得轻松。
周应淮拿着一盒药离开,临走前还指了指冰箱,“有洗好的草莓和切好的西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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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禧脱了白大褂,洗完手站在窗前搓护手霜。
余光瞥到拉开的抽屉,忽地就笑了。
她笑的很好看,笑意直达心底,顺着四肢流向四肢。
周应淮啊,人真好。
她吃着洗好的草莓,口腔全是甜蜜和幸福而不自知的缱绻。
现在的祝禧,情感充沛,内心丰盈,憧憬一切未来的美好。
她笑。
闷声自满的笑慢慢变成热情的音浪,等祝禧笑够了,她单手托着果盒看了眼窗外。
绿意蓬勃,热情不减。
怎么就是不一样呢。
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