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待青的校园恋爱,也没像现在这样。
千丝万缕地缠绕,拎不起又放不下。
她沉浸在这种喜从天降的甜蜜里,直到周应淮回来。
身高腿长,容貌清隽。
只站在那里,就足以让祝禧移不开眼睛。
周应淮在门口洗手,同样又移不开眼睛的盯着她,“这批草莓口感怎么样?”
祝禧垂眸,捏起一颗,“还行吧。”
听她说还行,周应淮快快洗完手,疑问道,“只是还行吗?”
祝禧其实并没有品尝出什么味道来,拥有周应淮的喜悦侵夺了她的味蕾。
还行是随口说的。
没想到周应淮会这么在意。
“你没吃?”她惯会倒打一耙地反问,“我吃起来就是还行啊。”
周应淮捏起一颗尝了尝,咂摸出味道来才说,“爸妈和令仪都尝过,他们都说口感比之前的要好很多。”
祝禧偷笑,“那我再吃一个,再细品品。”
“不用。”周应淮又在她侧脸亲了亲,迁就着她的视线,“我让人再研究新的品种。”
祝禧咬唇后撤,跟他的唇和灼热的眸光拉开距离。
“你别这样。”她被周应淮的直球告白激成了内敛着,明明她也是奔放的。
周应淮被她的局促逗笑,身体站直,跟她拉开些许距离,“禧姐,你得理解我。”
“理解你什么?”
“第一次谈恋爱。”
祝禧蹙眉,“我也就比你多一次而已。”
而且她对苏待青,也从未这样迁就过。
周应淮锁着她的视线摇头,看起来有些还有些委屈。
祝禧没来由地心跳加速。
偏巧从他们回到宿舍后,一直在忙着打情骂俏,说了很多黏黏糊糊的话。
根本没人去开灯。
偏巧,宿舍的门被最后进来的周应淮漏出了一条十几厘米的缝。
走廊炽白的光照进来一些,光明和晦暗交汇,直白的表达混着含蓄浓烈的爱意,把交接处被晕染成浅淡的白灰。
时而柔和,时而明媚。
他们的来时路,一点点被照亮。
隔着周应淮宽阔安全感十足的肩膀,听到他低声真切道,“禧姐,我是第一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