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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看向桑酒酒时,那眼神活在看一个蛮不讲理的村霸。
“听见没!”导购小妹拍着玻璃柜台。
“人家一门心思对你好,你倒好,好赖不分!”
“闭嘴!”
桑酒酒咬着牙,扣住贺祁的手腕,头也不回地夺门而出。
回到车上,桑酒酒双手握在方向盘上,胸口剧烈起伏。
她转过头,盯着副驾驶。
贺祁乖巧地缩在真皮座椅里,双手抱着那个粉色小熊保温杯。他下巴抵在杯盖上,察觉到她的视线,小心望过来:“姐姐,你还生气吗?”
桑酒酒没有接话,目光在他脸上来回刮剃。
玩具的事,从指路的大爷到巧言令色的导购,每一环都严丝合缝。越是找不出一丁点破绽,这事儿就越透着诡异。
“祁宝。”桑酒酒挑起眼尾,语气放软。
“既然你要死要活给姐姐当外室,那就必须得有文化,老娘可不养九年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。”
方向盘一打,车子在街角利落的甩尾,稳稳停在书店门前。
贺祁抱着粉色保温杯,无辜地眨了眨眼:“姐姐,带我来这里干嘛?外室也要考大学吗?”
“扫盲。”
桑酒酒拔下车钥匙,一把揪住他的后领口,连拖带拽地把人塞进书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