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的,
"他就不能自己了断了嘛!他带着兵,炸药上着,罗店就来了,他就不能点一下火吗?!"
"他倒是点了一下,罗店把药室给炸了……"
"混账!"
光头忽然暴喝,猛地站起身。
"都是混账!一群废物!坏我大事!坏我千秋大业!"
光头疯了似的在屋里转圈,转了几圈,又抓起桌上的青花瓷瓶狠狠砸在地上。
"我为他们好!我豁出去这条命不要,也要替他们把罗店挡在黄河北岸!他们呢?他们只会投降,只会求饶!"
又是连着砸了四五样东西,地上一片狼藉。
最后他累了,仰面跌坐在地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汗把白衬衫领子都浸透了,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。
"娘希匹……花园口……花园口早该在去年就炸了……"
光头喃喃地说着,眼神散乱。
与此同时,龙国所有官办、民办广播电台,在同一秒钟,强行切断原有波段。
滋滋的电流杂音响彻千家万户。
下一秒,一道厚重、苍劲、带着浓重湖南土音的男声,强行砸进全国每一台收音设备里。
穿透街巷、厂房、农田、战壕,覆盖整片龙国大地。
“这里是新龙国新闻台。”
“今天,向全世界,通电宣告。”
语气平稳,却带着一种不容任何人置喙的绝对威严。
“新龙国,成立啦!”
“自今日起,新龙国全权执掌龙国主权”
“重庆光头即日起,废除一切合法身份,取缔一切官方职能,不再被承认。”
电波震颤山河。
“新龙国立世之本,为民而立。”
“全境废除千年苛捐杂税,撤销保甲连坐恶法,保护工商工矿,平价稳定粮米物价。”
“分田到户、耕者有其田,村村办学、户户看病。”
“我们的罗店方面军不扰民、不害民、不欺民。”
“我们的队伍无人可挡,无势可拦。”
播报结束。
没有配乐,没有欢呼,没有口号填充场面。
短暂死寂过后,粤语、川语、湘语、陕语、豫语,各地方言重播,层层叠叠,铺天盖地,钻进每一个普通人的耳朵里。
几十年积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