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眉。
想起了姜荷,以前她从来不要玉镯,说不方便,平时又要做饭,又要做家务。
那一瞬间,司遇行才意识到,他亏欠的果然很多。
可惜她们不是一个人,自然不能乱送。
“司总今天好点了?”姜荷带了水果,放在桌上。
司遇行点头,“本就是消失,还麻烦你跑一趟。”
很是客气。
但姜荷觉得这样更自在,权当陌生人来重新相处。
正巧,曾屹办出院手续回来了。
司遇行说出院先去吃个晚饭,他这一天在医院没吃好。
姜荷是已经吃过饭的,结果硬是被司遇行给带过去了,她都觉得好笑,一天吃第四顿了。
“药监那边有什么反馈么?”司遇行问她。
姜荷摇头,“暂时没有。”
司遇行轻微顿了一下。
按说不应该。
专门打过招呼的,一个工作日,至少能把资料过完。
“没有反馈原因?”他又问。
姜荷:“还没,一两天应该是没那么快的。”
然后司遇行的手机响了一声。
是站在门口的曾屹发的信息:【姜总今天下午跟宋厅南见了一面】
司遇行眉宇间的沉色便重了几分。
那就是因为宋厅南。
这些套路,司遇行太清楚。
药监那边没动静,宋厅南想自己动,条件可想而知——让姜荷自己找他。
他又一次看向了她手腕里多出来的镯子。
“冷吗?”司遇行冷不丁的一句。
姜荷反应过来,原来是自己无意识的双手握着转搓了两下。
“没。”她笑笑。
但司遇行还是让人把包厢里的温度往上调了调。
这才秋天,别人还在开制冷呢,他们现在开的是制热模式。
姜荷也怕冷,司遇行第一年从不管她,后来卧室温度都往上调,他热就少穿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