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下来的第三日,赵文谦带着都水司的同僚来了。
“大人!”刘振第一个冲进来,手里提着一个食盒,“这是下官家里炖的鸡汤,您补补身子。”
陈平跟在后面,抱着一包药材:“这是我托人从老家带来的三七,治外伤最好了。”
王主事、李主事……都水司的官员几乎都来了,小小的院子顿时热闹起来。
谢蕴宁靠在软榻上,看着众人关切的眼神,心中暖流涌动。
“诸位有心了。”她温声道,“我这点伤,养些日子就好,还劳你们跑一趟。”
“大人说的哪里话!”赵文谦笑道,“您不在,都水司都没主心骨了。孙侍郎如今全权管理着司务,但……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:“如今大人虽然没在工部升职,但要在东宫任职,前途显然要比孙侍郎明朗,咱们侍郎大人心里头怕是有些复杂。”
刘振哼道:“孙侍郎之前那般为难大人,如今见大人要去储君身边,心里能痛快才怪。不过他也只能憋着,陛下金口玉言,谁敢不服?”
陈平也道:“就是!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都为谢蕴宁高兴。
正说着,云翀从里屋跑了出来。
小姑娘穿了一身粉嫩襦裙,扎着两个小鬏鬏,眼睛圆溜溜的,可爱极了。
“娘,你们这里好热闹呀!”她扑到谢蕴宁床边。
众人见到云翀,都笑了起来。
“这就是云翀小姐吧?长得真俊!”
“云翀,来,伯伯这儿有糖……”
“云翀都这么大啦?上学了没有?”
一群大男人围着小女孩,七嘴八舌地问,语气温柔得不像话。
云翀也不怕生,大大方方地回答:“我外祖母教我认字呢,我已经会写自己的名字了!”
“真聪明!”赵文谦摸摸她的头,从袖中掏出一个锦囊,“这是赵伯伯送你的见面礼,拿着买糖吃。”
其他人也纷纷拿出准备好的小礼物。
有玉佩,有银镯,有精致的绣囊……都是些不值钱却心意满满的东西。
云翀抱了满怀,笑得眼睛弯成月牙:“谢谢伯伯叔叔们!”
谢蕴宁看着这一幕,心中感慨万千。
半年前,她初入工部,因为女子身份,遭受了多少冷眼和排挤。
如今,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