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!”裴慎急道,“您乃万金之躯,岂能亲自涉险?此事交给臣等便是!”
周承祐语气不容置疑:“不必多言,速去准备!”
裴慎不敢再劝,领命而去。
谢蕴宁看向父母:“爹,娘,你们回府等候消息,若有勒索信或别的动静,立刻派人通知我们。”
傅静君泪眼婆娑:“宁儿,你要小心……”
“娘放心。”谢蕴宁握紧母亲的手,“我一定把云翀平安带回来。”
谢屹深吸一口气,对周承祐深深一揖:“陛下,小女和孙女,就拜托您了。”
周承祐郑重回礼:“爱卿放心,朕定护她们周全。”
一刻钟后,两队人马从京城疾驰而出。
裴慎率锦衣卫先行,周承祐、谢蕴宁及谢归鸿等人带其他侍卫紧随其后。
官道上尘土飞扬,马蹄声如雷。
一行人马不停蹄,沿途询问驿站、茶棚,得知那队客商确实经过,且行进速度极快。
“他们换了三次马。”乐游查看过一处驿站的马槽后回禀,“看来是早有准备,沿途都安排了接应。”
周承祐冷笑:“萧玦之倒是心思缜密。可惜,他越是这样,留下的痕迹就越多。”
果然,追出五十里后,裴慎派人来报:在前方岔路口发现车辙印,那队客商弃了官道,改走小路。
“小路通往泸州方向,但山路崎岖,夜间难行。”乐游皱眉,“他们带着孩子,为何要选这条路?”
谢蕴宁心一沉:“除非……他们知道我们在追,故意引我们入险地。”
周承祐沉吟片刻:“即便如此,也得追。乐游,你带三人先行探路,若有埋伏,发信号示警。”
“是。”
乐游领命而去,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。
众人继续前行,速度却慢了下来。
山路狭窄,两旁林木茂密,月光被枝叶切割得支离破碎,只余斑驳光影。
谢蕴宁紧紧盯着前方,手心全是冷汗。
忽然,乐游离去的方向传来一声尖锐的哨响。
“有埋伏!”谢归鸿厉喝,“保护陛下!”
话音未落,两旁树林中箭矢如雨般射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