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理寺,地牢。
“我是状元郎,放我出去!”曾正额头撞的都是血,他拼命摇晃木栏杆大喊,“来人啊!”
坐在角落的谢婉清看他这发疯的模样,后悔了。
她突然觉得之前眼瞎。
宋知章生的俊朗,克己复礼,又是尚书嫡子,文章做的好,前途一片光明。
就算成不了正妻,做个妾室,也比如今被抓进地牢,等着三日后问斩的下场好。
她骗了宋知章那么久,他都信了,也没碰过她。
而曾正,花言巧语几日,两人便苟合了。
“别喊了,杀人偿命,天经地义。”谢婉清阖眸,有些无力道,她认命了。
“是你这贱人诱骗的宋知章,不知廉耻还要勾搭我,要不是你,我怎会沦落至此。”曾正回头,眼神阴狠,将所有过错都推到她身上。
谢婉清不可置信看着他:“你!”
下一刻,她被曾正掐住喉咙。
“贱人,都是因为你!我把灵魂都典当了,这一世我能本是状元郎,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的名相!
这下好了,什么都没了,没了!”
曾正神色癫狂,理智被不甘跟愤恨彻底淹没。
谢婉清瞪大双眸,她迅速抬手将发簪取下,用尽力气往他心口狠厉一戳。
剧烈的疼痛让曾正松手,后退几步跌在地上,他摸上心口,惊慌道:“血!来人看,快救我,她想杀我!”
谢婉清死死攥着发簪,喉头滚出一阵嗤笑,泪水不断滑落。
她就为了这么个薄情寡义,酒囊饭桶搭上一辈子。
仁宝手里捧着大肉包子,在暗处看了有一会儿了。
“爹爹,这是不是书上说的狗咬狗。”她咬了口肉馅,满足的眯起双眸。
她最喜欢吃肉肉了!
苏玄策用手擦掉她嘴角的油渍,笑道:“是,仁宝越来越聪明了。”
“小天师!”曾正听到声音看过去,连滚带爬到栏杆前,“你知道的,我会是状元郎,等我在朝堂之上站稳脚跟,一定为你所用。
你救我出去好不好,你爹是大理寺寺卿,一句话就能决定我的生死,求你。”
他为了活命,砰砰砰的对准仁宝磕头。
苏玄策面色沉入寒铁:“律法昭昭,本官断案,绝不轻饶杀人凶手。”
“闭嘴!”曾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