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了,高祖也是有他的考量在里面的。”
“有什么考量是要让咱们母子分离的?”张海楼表示自己不明白,
“平衡,山字辈和海字辈之间的平衡,”张海侠说着,给一人倒了一杯茶,
“天祖身边现在只有山字辈的人,如果短时间内是这样还好,但如果是长时间,张家海字辈一定会不满。”
“那为什么非得是咱们俩?海字辈又不是死绝了!”张海楼还是想不明白,
“因为好拿捏,我的命现在还捏在天祖的手里呢!”张海侠叹了口气,这家伙破解档案馆底下机关时的脑子去哪了呢?
张海楼:当身边有能动脑的人的时候,我一般都是秉持着能不动脑子就不动脑子的原则的。
张海侠:……
“没事,等天祖把你治好之后,咱们就跑,”张海楼毫不犹豫的开口,
张海侠听完,直接给张海楼的后脑勺来了一下,
“你要是想把我跟师父一起带沟里的话,你就尽管这么做!说话做事之前先过过脑子,你要再这么下去,我都不知道你要在天祖的手下挨多少打?”
张海楼捂着自己的后脑勺:“我就皮一下。”
“你皮一下,玩的是我跟虾仔的命,”张海琪毫不犹豫地揪上了张海楼的耳朵,
“我到底是怎么教出你这么个麻烦的?让你学吐刀片,是为了让你这个碎嘴子安静点,结果你这个碎嘴子嘴更碎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