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听到车夫说马车太重了,王冲自然是知道该怎么办。
他抬脚便朝最近的一个妾室踹去:“下去!”
那妾室尖叫着抱住他的腿:“老爷!别丢下我!妾身跟了你这么多年……”
王冲哪里肯听,一脚将她踹出车外。
那妾室从车上滚落,摔在官道上,哭喊声被马蹄和惨叫声淹没。
剩下几个妾室吓得魂飞魄散,有的主动往下跳,有的被王冲接连推下。
马车轻了一些,可秦安仍在不断逼近。
王冲转头看向正妻刘氏。
刘氏脸色煞白,却死死抓住车辕,似乎已预料到自己的命运。王冲低声喝道:“你也下去。”
“王冲!你这没良心的……”刘氏声嘶力竭地喊了一声,话未说完,王冲已伸手去推她。
一旁的大儿子王珩扑过来,死死拉住刘氏的胳膊,怒道:“爹!你疯了!这是我娘!”
“儿啊,你别管我!快松手!”刘氏哭喊。
王冲眼睛都红了,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亲人情分?
王珩虽然极力阻止,可之前童蓉也说过,他是读书人,性子又偏软,又怎么可能阻止得了?
王冲一脚踹开王珩,又一脚把刘氏踢下马车。
王珩见状,睚眦欲裂。
“畜生,你个畜生,我跟你拼了!”
原本性子偏软的王珩,眼见自己的亲生母亲遭难,就是突然就硬气了起来,扑上去要跟王冲拼命。
可惜,在这样的情况下,百无一用是书生。
王冲反手一推,王珩脚下踉跄,也是跌出车外。
看到这一幕,王冲的下意识的想要伸手拉一把,但很快又收了回来:“无毒不丈夫,只要我活着,便有一切的可能性!”
在其他人都被甩下后,马车骤然减轻,速度立时提了起来,车轮在官道上颠得几乎要飞起。
秦安见马车提速,心中大急。
可又有两个死士追了上来,朝他扑了过来。
他挥戟格开一人,另一人的刀已到了面门。
他侧头避过,反手一戟将那人扫下马背。
再抬头时,马车已跑出一段距离了。
偏偏,其他的死士还在紧追不舍,照这样的情况下去,距离只会被越拉越远。
“想跑?没那么容易!”
他深吸一口气,趁着死士还没追上来,将方天画戟挂回得胜钩上,反手取下宝雕弓,又拈了一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