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就不可能是很风平浪静的相处模式,要是陆远情激之下撕扯陆燃的伤口,那可咋办?
所以即使陆远身上那股子煞气,真的有震慑到我,我也只能硬着头皮,厚起脸皮,坐得慨然不动。
对于我的不识趣,陆远终于失去耐性,他冷冷的:“你,出去。”
陆燃当即不乐意了:“对许三思客气点,她是你弟妹。”
“等她先有本事,进得了陆家的门再说。”
陆远冷凝着我:“我有私事,要与小燃说,懂事些,自己出去,可以?”
他的压迫感实在是太强,被他用这么阴鸷的眼神勾住,我有些吃不消了——
直到陆燃,用手握了握我的手臂,他对我稍作安抚后,对着陆远开门见山:“陆远,你想为阮清讨个宽恕,倒是态度好点。你有什么资格对我女朋友指手画脚。她就得在这里,否则一切免谈。”
本就冷冰冰的脸,倏然寒霜更浓,陆远的嘴角重重抽了抽,他忽然扔下石破天惊的一句:“阮清捅你也是你该,这些都是你欠阮清的,你毁了她的人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