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间的旧矛盾。万一将来你重回权力中心,他们不想再被旧事翻出来清算。这是商人最现实的风险对冲。”
李泽言握着手机,站在会议室的落地窗前,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色,心中所有迷雾尽数散开。
永阳此举,意义非同小可。
一来,合作落地便能缓解澜海医疗的资金危局,姑母不必再惧怕被李广文拿捏,她的中立股权,从此可以站到自己这边。
二来,打碎了李广文一直对外塑造的“唯有他能稳住广盛”的舆论假象,给市场上一众观望的外部资本释放明确信号。
就连曾经和自己撕破脸的永阳,都愿意放下过节重新接触。
“姑母。”
李泽言声音沉稳下来,带着落定的笃定:“商业条件可以适当放宽,让利换取结盟。但姿态必须摆足。我们不必为当初环评一事低声下气,项目合作归合作,分寸不能丢。”
“这一局,我们接下这份援军。”
挂断电话。
一缕晨光穿破厚重云层,斜斜泼洒在写字楼的玻璃幕墙上,驱散了连日压在城市上空的阴沉。
在此之前,他步步受制,始终困在李广文布下的死局之中,只能被动招架。
而就在此刻,天平悄然倾斜,博弈正式踏入反向反攻的关口。
李泽言立在窗前,心底泛起一阵唏嘘。
他不得不承认,王胜男那句轻描淡写的预判,竟然真的应验。
那个曾经和他撕破脸面的对手,化作自己的第一支外部援军,赶在最要命的时刻,如期而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