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秒脚下火焰暴涨,整个人如同一颗赤金色流星,拖着长枪直奔西北高塔。
“想跑?”
焚星大笑,赤金色长枪从她掌中掷出,枪身在半空划出一道灼目的直线,狠狠钉住一条从地底窜出的黑色触手。
“问过我了吗!”
触手上密密麻麻的眼睛瞬间睁开,发出刺耳尖啸。
触手表面长满了密密麻麻的眼睛,刚一被长枪贯穿,便发出尖锐刺耳的嚎叫。
火焰顺着枪身炸开,将那条触手烧得寸寸崩裂。
长昼紧随其后。
他没有焚星那么张扬,身形却快得几乎看不清。
银白色刀光在高塔四周连闪数次,每一刀都落在污染回流的节点上。
那些黑色污染像河流一样奔向高塔,长昼却在它们即将汇入塔身前精准截断。
他的刀不重,却极准。
一刀断污染,一刀封裂口,一刀斩规则。
高塔周围的空间被他切出一道道干净利落的空白,短暂阻断了核心自救的路径。
白昼站在黑白棋盘上,指间的染血骰子被他轻轻一抛。
骰子落下。
六点。
他唇角微扬。
“运气不错。”
话音落下,整片西北废墟上空浮现出巨大的黑白棋格。
数条污染河流刚刚冲进棋盘范围,方向便被强行改写,原本奔向高塔的污染被转送进五行火焰最盛的地方。
火光一卷,污染惨叫着蒸发。
零点坐在巨大布偶兔子的肩膀上,怀里的兔子玩偶咧开一条细细的缝。
她晃了晃手里的怀表,甜甜地笑。
“倒数开始啦。”
怀表指针咔哒一声。
高塔最顶端那只即将睁开的眼睛上,忽然浮现出一个鲜红数字。
十。
九。
八。
零点歪着头,声音软乎乎的。
“不要乱看哦。”
数字跳到七的瞬间,那只眼睛猛地睁开。
可还没来得及释放精神污染,数字已经归零。
砰!
眼睛从内部炸开,黑血般的污染溅出眼睛从内部炸开,黑血般的污染溅出,还没落到地面,就被五行火焰烧成一片灰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