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神来,又是扑到了牢房的门口。
“周郎——周郎——”
周培方赶到了牢房边,急急的握住了她的手。
他急忙询问:“淑娴,到底是怎么回事?到底发生什么了?”
感受着周培方手心的温度,裴淑娴的眼泪终于是一下子滚落了下来。
她摇着头,又是声音嘶哑的开了口:“是父王……是父王把我抓进京兆府了!”
周培方听见这话,眼皮猛地一跳,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她:“怎么可能呢?”
裴淑娴一直在哭,现在她终于是感到了无助,感到了害怕。
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,父王怎么会喜欢郑时芙呢?
回想起方才看见的画面,她浑身都在抖。
周培方见到她这样的模样,终于加重了语气:“你到底做什么了。”
裴淑娴含着泪抬眼看他,带着哭腔说:“周郎,我终于懂得了你的意思……”
周培方听见这话,便知晓她又是去找时芙的麻烦了。
他的心下很无语,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分明他都说过了,郡主居然还要闹事。
裴淑娴咬着头,又是哭着说:“我是看见合浦南珠,以为是郑时芙偷的,所以……”
周培方闻言一顿,一时间瞪大了眼睛,竟是连呼吸都停滞住了。
“什么,殿下竟然将这样的东西送给她?”
“那合浦南珠不是殿下说要送给未来王妃的吗?”
“那是王妃的东西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