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骤然逼近。

阴影完全笼罩下来，下一秒，微凉的唇瓣毫无预兆地印在了她的唇上。

一个短暂的触碰。

唇瓣相贴的瞬间，栗可大脑有片刻的空白。

那触感消失得也快。

如同它出现时一样突兀。

张函瑞稍稍退开半步，但扣着她手腕的手指并未松开，反而收得更紧了些。

他垂眸看着她，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。

张函瑞："“今天…”"

他开口，嗓音低沉沙哑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。

张函瑞："“…谢谢你。”"

那声音里的温柔和郑重，与他平日里玩世不恭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
栗可的心跳漏了一拍，随即又重重地撞在胸腔上。

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，那专注的眼神让她呼吸微窒。

片刻的失神后，她迅速武装起自己，嘴角勾起带着点戏谑的弧度，试图驱散这暧昧又陌生的氛围。

她抬起另一只自由的手，不轻不重地推了一下他。

栗可："“喂。”"

她挑眉，声音刻意带上调侃。

栗可："“张函瑞，你吃错药了？突然这么温柔？改走深情路线了？”"

张函瑞没有像往常那样嬉皮笑脸地接茬。

他只是抿着唇，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。

那笑容不再是浮于表面的玩味，他看着她的眼神彻底变了味，不再是看一个有趣的玩伴。

或许，就在今天下午，他就决定了。

他不想再只是玩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