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站起来拿了件外套:“走吧。”
都统公署不大,前后两进院子,前院办公,后院住人。
张景惠带着冯庸在院子里走了一圈:“营盘在城外,一个在南边,一个在北边。
南边那个驻了一个团,北边那个驻了两个营。
加起来不到三千人,够用。”
冯庸问:“粮草呢?去年冬天有没有断过?”
张景惠说:“没有,四丫头安排的那个老刘,入冬之前运了三批粮过来,屯在城外粮库里,够吃到开春。”
冯庸跟着张景惠出了城,去看了南边的营盘。
营房是旧军营改的,外墙刷了白灰,门前的路是新铺的碎石,踩上去嘎吱嘎吱响,边角还散着没扫干净的碎石子儿。
一队兵正在操场上练队列,口令喊得整齐,脚步声踏在沙土地上,带着一股刚开春还没散透的干冷。
冯庸站在操场边上看了好一会儿,又去看了粮库,三间大库房,粮食堆得满满当当的,麻袋码得整整齐齐的,一直垒到房梁底下。
张景惠站在粮库门口,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:“你回去跟你四丫头说,察哈尔这边的事她不用惦记。
粮草够吃,兵也稳当。
直系那边的人没来过,当地大户也都认奉军的旗。”
冯庸站在他旁边,接过他递来的烟,点上了抽了一口:“那绥远那边呢?她让我顺带问问。”
张景惠弹了一下烟灰:“绥远那边现在还不太好。
名义上归蒙疆经略使管,可实际上那边的人还没完全认奉军的旗。
几股势力各占各的地盘,谁也不服谁,暂时没人往奉军这边看。”
他把烟抽完了,在地上踩灭,“不过你回去跟你四丫头说,用不了太久。
等热河和察哈尔彻底站稳了,绥远那边的人自然会主动靠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