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丁以恒已经拿着药回来了。
轮到丁以恒换衣服,岑夏拿起药研究了一下,用热水将药粉冲开,端着杯子走到床前。
他声音异常温柔:“时苏,起来喝药,喝完再睡。”
时苏迷迷糊糊睁开眼,看到岑夏时,哑着嗓子几乎没发出声音的喊了一句:“岑哥……”
岑夏扶住他的头,亲手将药喂了下去。
“睡吧……”
时苏睡着了。
三人看着窗外滂沱大雨,没有一个人说话。
时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。
醒来后,他什么都不记得了,只记得怀里人紧紧抱住他的手臂,在他耳边一声一声、温柔地唤他。
“时苏——”
他从梦里睁开眼。
岑夏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“醒了吗?”
他没什么反应,只是怔怔的看着,眼里还漫着雾气。
岑夏动了动,然后他发现时苏的眼睛一直追随着他的动作。
“不是低烧吗?怎么感觉烧傻了?”
时苏的视线里多了一颗头,是方晟的头。
“真傻了?”
他也伸出手在时苏眼前晃了晃。
时苏拍开他的手,嗓音沙哑:“你才傻了。”
方晟捂着被打的手:“……”是我先说的?还是我一个人说的?只攻击我什么意思?
岑夏松了口气:“没事就好。”没傻就好。他说着把药端了过来,“虽然烧已经退了,但以防万一。”
“丁以恒去买饭了,雨太大,食堂不送餐。”顺便解释了一下现在不在这里的丁以恒的去向。
时苏一口气把药喝了,有了水的滋润,嗓子还是有些沙哑:“几点了?”
“快七点了。”
时苏看了一眼窗外,外面雨不仅没停,还和中午一样大。
灯光下,树木被风吹得东倒西歪,像一排张牙舞爪的恶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