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扬起,岑夏闭了闭眼睛,心里嘀咕。
说谎也不知道走心一点,这个器材室多久没人来了,怎么可能要在这里搬东西。
挑地方也不挑个好点的,全是灰。
等到灰尘散去,岑夏才睁开眼睛。器材室没开灯,只拉开了窗帘,太阳现在还没落山,光线照进来,勉强能看清楚。
沈斯就靠着桌子站着,双手抱臂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岑夏这才注意到,自己被人按在了地上,低头一看,裤子与地面接触的地方沾上了灰。
他有些不高兴,他没打算今天洗衣服的,这下不得不洗了。
他抬起头与沈斯对视。
沈斯眉目秀美,确实称得上一句美人。岑夏一直认为美人这个词是没有性别的,不像美女、美男,在创造之期就标注了该给谁用。
沈斯细长的眉眼压着,看他时的眼神似乎是在看什么垃圾。
“岑夏?”从他口中说出的名字,像是被含在嘴里细细舔舐过一遍再吐出,沾着毒蛇阴湿的粘液。
“你胆子很大啊。”
岑夏不以为意,他好像听过很多人夸他这句话。
“一般吧。”他谦虚道。
沈斯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嗤笑,狭长的眉尾顺势挑起,貌美凌人。
岑夏越看越觉得,他和沈重不仅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,甚至是往两个极端发展的长相。
同父异母真的差别这么大吗?
不过原书里好像提到过,沈斯的妈妈是影后来着,可能是更像他妈妈?
毕竟是影后,皮囊容貌自然无可挑剔。
看着这张脸,岑夏思绪神游。
论坛上关于选美排名的帖子,他依稀记得沈斯是第四,第三是一名女生。
岑夏见过那女生的照片,确实漂亮得没话说,像从游戏原画里走出来的精致。
二、三、四名,他都见过,也不知道第一名的宴无凭到底长什么样,才能艳压他们稳坐第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