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,请大夫。”
“剩下的人和我进去搜,务必要找到活口。”
他带着手下在监察使的府邸搜了半天,一个活人都没有看见。
显然这些人已经离开了关阳。
至于他们是去找陛下告御状,还是逃命去了,便不得而知了。
苏绍青此时没有探寻的心思,颓然地坐在地上。
赵春英姗姗来迟,看到这样的场景,有些不明所以。
她看了眼地上的尸体。
“这、这是那个狗屎?”
“他这是知道自己犯了大错,所以羞愧自杀了?”
赵春英指着门板上的名字,感叹道。
“这狗屎的字写得倒是挺好看的。”
“他死前为啥要写你们爷俩的名字啊!该不会是想要诅咒你们吧!这狗屎临死都不老实!”
苏绍青听着母亲的声音,无力地开口说道。
“母亲……我们家这次,真的是大祸临头了。”
赵春英摆了摆手。
“不可能,我们又没做错事。”
“百姓们都看到是监察使想要污蔑我们,都可以为我们作证的。”
苏绍青扶着柱子缓缓起身,步伐虚浮。
“是啊,百姓们都看到我们与监察使有怨,如今监察使死了,死前还写了我们的名字,任谁看都是我们气不过,所以杀人灭口。”
赵春英急声骂道。
“胡说八道!谁杀他了!他的事只要捅到陛下面前,他是必死的,我们何必要杀一个必死之人。”
苏绍青讥笑出声。
“陛下不会在乎的,他只知道终于有了可以处决我们的借口。”
“母亲,苏家这次彻底完了,早知如此我便不将家底掏空了,还能给钰哥儿和团团留些家底。”
“可怜两个孩子,刚刚找到外祖,就又要分离。”
苏绍青没再理会赵春英,行尸走肉般回了家。
刑伯拉着工匠,兴奋开口。
“只要物资充足,这调水之事绝对能成。”
“这条河道一旦挖通,北疆再也不必为干旱困扰,而且还能解清河的燃眉之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