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阴招,那时我也有些失去理智。”
马克思索片刻,语气担忧的说道:
“那接下来怎么办?征服死了,维特鲁姆那边会不会……”
虽然话没有说完,可意思已经足够明显,就是后续的问题。
斯巴达将啤酒灌放在茶几上,身体向后靠,陷入柔软的沙发靠背里,眼神溃散的望向天花板。
“他们迟早会知道,但那是以后的事情,现在,我需要时间恢复。”
奥利弗突然开口,他指了指斯巴达的身体。
“你的恢复能力很强,但那个里……真的能完全恢复吗?”
斯巴达嘴角抽搐一下,回答中带有咬牙切齿的味道。
“能,某个样貌长相如周树人的家伙,他也挨了一拳,不过没多久就恢复了。”
“所以我也能恢复。”
奥利弗似懂非懂的轻轻点头,重新把注意力放回电视屏幕上。
但没过两秒,他又扭过头,表情认真的问:
“那叔叔,你现在上WC怎么办?”
“........”斯巴达的表情凝固。
马克猛地咳嗽起来,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。
斯巴达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感觉下腹的疼痛又再次加剧。
“奥利弗,不要以为年龄小,就不会挨揍,你看你的嘴唇那么紫,一看就是心脏不好。”
“你们的叔叔啊,到现在还没吃过午饭,都不知道关心我这位叔叔,我这心…痛。”
奥利弗缩了缩脖子,捂住自己的嘴唇,小声嘀咕。
“我心脏好得很,嘴唇天生就这样。”
马克强忍笑意,打开外卖app软件,“对对,叔叔肯定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