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聊得正酣,便悄无声息地退到了一旁,只在不远处留了个女佣照应茶水。
几位女士原本聊得正起劲,忽听陆鸿生声音激动的讲起电影的事,于是便都停下来听他说讲,一时间花厅里只听见陆鸿生洪亮的嗓音;“现在最卖座的就是那些痴男怨女戏,你们都别不信,只要片名里带个‘恨’字、‘血’字,再找个当红小生往海报上一站,那戏院门口立马就能排起长龙。你们别瞧不上这些,这世道人心最吃的就是这一套。”
赵世昌不以为然的笑笑:“卖座不假,可这终究是短平快的买卖。如今时局不稳,你们拍戏的时候风光,可账上流水也不好看,但凡主演惹了事,整个片场都得跟着停工,这风险简直比航运还大,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
赵太太闻言嗔道:“好了,就你爱给人家泼冷水。陆老板的电影,我可是一部不落,上回那部《丽园春梦》,可把我感动的掉了不少眼泪呢!”
说着又对陆鸿生道:“陆老板最近可有什么新片要上?改日我可要约上几个姐妹去捧场。”
陆鸿生笑得见牙不见眼:“有有有,下月中就有一部新片叫《血樱恨》,讲的是一个富家小姐与穷书生私定终身,后因门第之见被拆散,小姐被迫嫁入军阀之家,最终在樱花树下香消玉殒的故事。
赵太太若肯赏光,我让人把包间给你们留出来,保准你们看得舒舒服服。”
陆鸿生提起这片子时,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:“这戏可费了我不少心思,光那几场樱花雨,就专门派人去日本买了二十几棵晚樱回来。女主角请的是白光,男主角是周雁秋,只要两人往那海报上一站,光预售这电影票就能供不应求。”
他说着又比了个手势:“最要紧的是,这戏里头有三场哭戏,一场比一场狠。我们内部试映的时候,工作人员们一个个都哭得稀里哗啦,散场出来眼睛都是红的,直言还要再看一遍。各位想想,这样的戏,还愁卖不出座?”
赵太太一听,果然来了兴致:“白光演的?那我可一定要去看。她那双眼睛生得真是好,不用开口,光站在那儿,就让人觉得心里发酸。”
陈太太也凑过来:“可是上回演《丽园春梦》的那位?。”
陆鸿生连连点头:“正是正是,白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