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十三郎脸上的表情太明显了。
时锦想假装没看到都不行。
于是她只好出声:“你先尝尝这个。其他菜一会儿再说。”
但时锦有信心,一个秃黄油拌饭,就已经足够让萧十三郎舔碗底子。
萧十三郎也反应过来了,只怕今日吃饭是假,推荐这个才是正经。
于是,他也不矫情了,拿起筷子端起碗,就就夹起一筷子带着秃黄油的米饭送进嘴里。
不得不说,进了口腔第一瞬,他就被惊艳到了。
而后仔细品了品,就扬眉开口:“蟹胥?”
时锦还真不知“蟹胥”是什么。
但听蟹字,就猜测是螃蟹产物。
她摇摇头:“的确是螃蟹做的,但不叫这个。叫秃黄油。”
萧十三郎被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名字噎了一下。
然后看着饭上黄澄澄的蟹黄油,又忽然觉得黄油二字是很贴切的。但为何叫“秃”?
只不过这个名字在舌尖滚了几遍之后,他的眼睛亮了。
然后觉得秃黄油这个名字还真是贴切极了。
“只有黄油?”萧十三郎“哈哈”大笑:“贴切,贴切,当真贴切!”
萧十三郎忽然的豪放,吓了时锦一跳。
说真的,时锦也不知道为啥叫秃黄油。
但人家就是叫秃黄油。
现在萧十三郎说出这话,她也跟着礼貌微笑:“的确只有蟹黄熬成的油。”
最后,萧十三郎就着两勺子秃黄油,吃完了一碗米饭,而后拿着空碗对着时锦提要求:“陈大嫂也不必做其他菜。这饭再来两碗即可!秃黄油多放一勺!莫要不舍!”
时锦:……是个会吃的。也是个会提要求的。
最后,时锦眼睁睁看着萧十三郎一口一享受吃完了三碗米饭配秃黄油。
最后其他菜愣是没机会上来露个面。
时锦也不知道自己是省了,还是亏了。
毕竟秃黄油挺难做的。
萧十三郎吃饱了,优雅擦干净嘴角的黄油,摸着肚子,进入了干正事的模式:“陈大嫂,这秃黄油如何卖?有多少货?”
“没货。但你可以定。”时锦微笑着将一个空罐子放在了桌上:“这一罐子,一百五十钱。”
那罐子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