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一般。
丹尼尔这个时候出现,不合时宜,不合时宜。
不是他们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,而是他和盛聿恒狭路相逢……
她不想看他们争斗。
陶允溪总余光看了盛聿恒一眼,果不其然,男人的脸色比碳都黑。
丹尼尔迎着光走过来,脸上带着淡淡的笑,像一株盛开的野百合。
他微笑着说:“陶小姐,对不住,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因为他,陈欣瑶记恨,给她带来无妄之灾。
他这声道歉也不算冤。
陶允溪微怔,她明白他话中的意思,微笑道:“与你没有关系,是我和陈小姐之间的事情。”
她和陈欣瑶之间的恩怨已久,具体算的话,要从盛聿恒说起。
这一次不过是雪上加霜罢了。
丹尼尔摇摇头,“那天我应该送你回去,是我倏忽了,下次一定思虑周全。”
下次?
陶允溪和姜小柚睁大了眼睛。
他说的风轻云淡,在陶允溪和姜小柚听来却是炸雷。
当着盛聿恒的面约他,当他是死人吗?
虽然他们现在并没有太多关系。
果然。
盛聿恒冷沉的声音从陶允溪身后传来。
“不会有以后了,她是我的人。”
男人的声音不大,却如警钟一般。
陶允溪和姜小柚又同时抬头,看到一双冰冷的眸子。
陶允溪看去的一瞬,盛聿恒唇角微挑,声音充满磁性且温柔,“溪溪,该回去了,我和孩子们都很想你。”
陶允溪:“……”
她的脸颊瞬间绯红。
这男人什么时候变得……
这么骚?
孩子们想她已经够了,他想她什么意思?
是个成年人都会多想吧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