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意思是,只有桑宁一个人,在深夜里出过自己的房间?”陆霁寒顿时目光如刀,是要将桑宁整个人凿穿似的。
一众丫鬟和奴才们点头如捣蒜,生怕自己点头点慢了,说话说慢了就一命呜呼。
桑宁吓得面色苍白,扑通往地上一跪:“民女,民女是冤枉的啊!!侯爷,老夫人,真不是民女啊!民女和沈清禾姑娘无冤无仇,怎么会想要这样去害沈清禾姑娘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呢??”
陆霁寒挑眉,目光如同刀子,一下一下地刮在桑宁的肉上:“有没有仇?有没有怨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你打的什么主意,我不屑多说。
如今证据确凿,你不是我侯府的奴才,直接以谋杀人命罪送交官府!按照本朝律例,若是坐实了谋杀人命罪,谋杀未遂,贬为奴籍,流放宁古塔!”
宁古塔,那可是西北苦寒之地!
一听这话,桑宁立马吓得哆哆嗦嗦,连老夫人一听脸色都是一变。
桑宁抖若筛糠地跪到老夫人面前:“老夫人,真的不是民女,民女没必要去害沈清禾啊!!更何况,分明就是沈清禾想要害我!大半夜派人送来了有毒的糕点,想要下毒害我!”
说到这儿,桑宁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把柄,指着一旁的青儿说:“对,就是她要下毒害我,沈清禾派她过来,给我送了一盒红豆糕,非要盯着我吃下去!那红豆糕有毒啊!
这次走水,说不定也是沈清禾故意设计了我,所以害我!”
陆霁寒剑眉一挑,眸光阴鸷地盯着她:“你也配提她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