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禾刚才就已经察觉到自己声音有多难听。
连沈清禾自己都有些听不下去。
更何况沈清禾这会儿说话,嗓子那块儿像是被刀剌似的,疼得不行。
沈清禾这会儿更不想当着陆霁寒的面开口了。
沈清禾眨巴着自己一双大眼睛,在昏暗的烛火下,望着面前有些模糊的陆霁寒摇了摇头,指了指一边的桌子。
陆霁寒循着沈清禾指的方向看过去,发现沈清禾指的是,自己刚才处理公务的那张桌案。
这个时候那张桌案上,堆满了处理过和还没有处理过的公文笔墨纸砚,等等一系列的东西。
陆霁寒以为,沈清禾想问的是那桌子怎么来的,他沉声解释:“那桌子是我昨天命临风她们从书房搬过来的,上面放着的也都是公务。”
沈清禾点了点头,在目光中似乎有些不解,好像是在问他为什么会在这。
陆霁寒的大掌,卷曲成拳,放在自己的唇边轻咳了咳:“爷…是觉得,你在这边睡着,是要点烛火的。我在书房那边处理公务,自然也要点烛火。
侯府刚刚走了一场水,祖母的住处被烧了一半儿,爷是为了……”
沈清禾看着陆霁寒这模样,似乎是在搜肠刮肚的编造着什么。
沈清禾挑了挑眉,自然明白陆霁寒是在给自己为什么彻夜守着她,找理由找借口。
好让陆霁寒显得不是那么的挂念她。
沈清禾也早已经习惯陆霁寒的傲娇,他一直都傲娇。
男人嘛,还是挺在乎那张脸的。沈清禾懂。
谁知,陆霁寒一看见沈清禾有兴趣地挑了挑眉,耳朵立马就红了起来,他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似的:
“爷是为了给侯府省些烛火,要节俭,不可像那些高门大户败家子似的。”
沈清禾抿了抿唇,忍住没笑。
去世的老侯爷配享太庙不说,老夫人和侯夫人那更是正一品、正二品的诰命夫人。
如今陆霁寒又已经坐上了正二品护国大将军的位置。
就是在这样的钟鸣鼎食之家,陆霁寒说,自己搬过来一起办公是为了省点烛火。
这话怕是谁听了谁都不信吧??
沈清禾好笑,陆霁寒这时把她当小孩骗呢?!
陆霁寒瞧见沈清禾那双大眼睛里写满了笑意,带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