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无奈,又带着些狡黠,摆明是不相信自己刚才的话。
陆霁寒也没多解释,自己心里清楚的很,之所以把桌子搬过来办公,就是因为不放心沈清禾一个人。
沈清禾自从怀孕以来,总共还不超过三个月,可这三个月里面大大小小的事儿出了不少。
第一回是在秦氏的寿辰宴上,那个时候沈清禾被武小娘推下台阶,也正是那个时候发现沈清禾有孕。
第二次就是叶姝,因为叶姝对沈清禾几次三番的侮辱挑衅,沈清禾实在咽不下那口气,便直接跳下了假山旁边的湖里,给叶姝做局。
第三次在相国寺,陆霁寒就只是陪在老夫人身边一会儿,沈清禾在队伍后面,等陆霁寒去陪沈清禾时,就听见小姑娘说似乎被人跟踪了。
好在那一回跟踪她的人是楚行歌,如果换成别的歹人或者贼人,别管是劫道的还是山匪,那后果也都不堪设。
第四回,就是这次在祖母的玉和堂,这小姑娘只不过是被祖母接过去一天,甚至没到一天一夜。
这夜里,直接走了水,如果不是陆霁寒冲进去及时,再过一会儿就算那火不把沈清禾烧死,那火焰产生的浓烟也能让她呛死。
陆霁寒理解侍卫们不敢冲进最里面,毕竟人性如此,有谁是不怕死的呢?就如同战场上,那些逃兵一样。
侍卫和奴才们也都是人,都有父母都有亲人,也都有活在世上的权利,在危险面前他们敢冲进去救人已经是尽了当差职责。
所以陆霁寒明白,如果自己到的不及时,如果祖母还是坚持让侍卫们去,那么他的小姑娘有极大可能就会在那场大火里葬身。
经过这么几次,可以说是血淋淋的教训就放在眼前,陆霁寒就算心再大,也绝不可能再轻易让沈清禾一个人。
沈清禾还是指了指一旁的桌子,陆霁寒这才明白过了似乎小姑娘不是想问。
他想了想,起身走到了桌子旁,拿起了一本公文,“你要这个吗?”
沈清禾摇头。
陆霁寒想了想,就走到一旁的圆桌上倒了杯茶:“喝茶??”
茶,沈清禾确实喝了。
沈清禾这会儿喉咙里干的跟火烧了似的,但喝了茶之后沈清禾又接着摇头,朝着陆霁寒再次伸手,纤细修长的手臂直勾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