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补充要求。”陆战野说。
“不像。”叶时初把手机收回来,“正常流程应该是核实材料本身的真实性,不是让举报人去查目标企业的关联方。”
她想了想,没有回复孙洪生。
把手机扣在桌上,拿起备用机。
给刘远发了一条:恒裕公司跟省里哪个集团有关系?
回复隔了将近四分钟。比平时慢。
叶时初盯着屏幕等着。
终于来了。
一行字:你不该从这条线知道这件事,问你的人是谁?
叶时初看着屏幕上那行字,指尖在桌沿上轻轻扣了两下。
刘远知道这个“集团”。而且他的反应不是提供信息,是戒备。这说明恒裕背后的水,比赵培成挪用公款和伪造公函要深得多。
她没有报孙洪生的名字,只在备用机上回了四个字:合规中心。
过了不到半分钟,刘远的回复弹了出来:“那不是合规中心要的。是有人借合规中心的名义在筛查你的底牌。他们想知道你手里除了恒裕,还掌握了什么。别回那条短信。”
叶时初把手机扣在桌上。
陆战野看着她:“怎么说?”
“孙洪生那边漏了。”叶时初的声音很平静,但字音咬得极实,“不是孙洪生出卖我,是找他调材料的人根本不是在走流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