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衣角,连个屁都不敢放。
归终在一旁看得眼尾软弯,忍不住掩嘴轻笑。
林长歌实在没憋住,扑哧一声乐了出来。
“张前辈,您这算是在戒指里坐了一百八十年的有期徒刑啊,这牢底都快被您坐穿了。”
张天令这才停下骂街,转头看向林长歌。
他上下打量了一番,目光在林长歌那双暗金色岩纹流转的眼眸上停顿了片刻。
“小子,是你帮的忙?谢了。”
林长歌指了指旁边的归终。
“我可没这本事,是这位大人出的手。”
张天令看着娇俏的归终,魂体恭敬地行了一个古礼。
“多谢大人再造之恩。”
归终摆摆手,清透的蓝瞳里满是好奇。
“不用谢我,是这老头能把这枚戒指保护得这么好,加上那颗蒲公英种子带来的灵引,你才能重聚魂体。”
云仓这时候终于缓过劲来。
他顾不上脸上的巴掌印,一把抓住张天令半透明的胳膊,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“天令,你回来就好。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们怎么会被转移到西常地下?”
提到当年的事,张天令脸上的暴躁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冷意。
他虚空握了握拳,魂体周围隐隐有阵法纹路流转。
“当年我们在天孤基地市外围巡查,遇到一个克系生物。”
“可是有人提前在巡查路线上布置了超大型空间传送阵,直接把我们两个旅和那怪物一起传送到了西常地下洞穴里。”
云仓双眼圆睁,周围的温度骤然升高,圣光在体表若隐若现。
“是不是塔克拉那老骨头算计的?”
张天令冷笑一声,眼底透着浓浓的嘲弄。
“塔克拉那老骨头确实参与了,但光靠他一个亡灵,根本不可能在天孤基地市外围神不知鬼不觉地布下那么大的阵法。”
他转头看向林长歌,语气沉得像一块生铁。
“小子,我看你顺眼。今天送你个大瓜。”
张天令伸手指着天孤基地市的方向。
“我在戒指里算了一百八十年,终于算出了当年那个配合塔克拉坑杀我们两个精锐旅的内鬼是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