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虚名撑着,实权没有,收支勉强平衡。而现在,皇后娘娘把女子工厂的一批订单交给了她来做代理,不靠她儿子的功名,不靠她丈夫的爵位,靠她自己,就已经成功撑住了齐国公府。
墨兰在皇后面前说了一句:“郡主在闺秀中素有威望,由她来对接各府的订货,再合适不过。”齐国公府的第二春,就这么轻易的开始了。
小秦氏是在女子工厂开办后第二天就知道消息的。
她坐在侯府的花厅里,手里捏着一张女官送来的公函,上面写着女子工厂的章程和招募女工的告示。
她从头到尾读了两遍,然后放下公函,端起茶盏,望着窗外摇曳的竹影,沉默了很久。
第二天就是她宴请汴京世家的日子。
宴会上,她只是端着酒杯和各家夫人说说笑笑,聊衣料,聊首饰,聊新开的那家胭脂铺子。她没有提到那些机关,没有提到纺车,连墨兰的名字都没有提。
对于盛家的人只略表亲近,墨兰预料到了她的反应,能够接受,而王若弗第一次在世家面前昂起头,那叫一个骄傲,只把周围人看得莫名其妙。
自己家的妾室起来了,讨了个天大的差事,不知道她这个当家主母在高傲些什么?
王若弗:不和你们这些只知林噙霜,不知墨兰的人说话~哼~
有人向小秦氏问起女子工厂的事,她也只是淡淡地说了句“皇后娘娘牵头的好事,咱们自然是支持的”,便把话题带了过去。
她不觉得可惜,她的战场是宁远侯府,是这座深宅大院里的明争暗斗、步步为营。
墨兰那条路,走出去,站到太阳底下,让全天下都看见自己的本事,不是她小秦氏该走的路,也不是她想走的路。
但她承认,那是一条好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