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从门边拿过她的拖鞋,弯腰放在她脚边。
“穿上。”
沈诗情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太过开心了,连拖鞋都没顾上穿就跑过来了。
她乖乖把脚塞进拖鞋里,又抬头看他:“那我回房间了,你早点睡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言秋说。
沈诗情走后,言秋在书桌前坐下,拿起那圈米白色的围巾继续织,台灯的光落在他手上,毛线在指尖绕了又绕,像在把一些说不出口的话都织进去。
隔天,他的米白色围巾也终于完工了。
那天晚上,沈诗情正窝在沙发里看动画片,两条腿缩在毛毯下面,怀里抱着一个大靠枕。
言秋从房间出来,手里拿着一个叠得方方正正的米白色围巾,走到她面前,放在她膝盖上。
沈诗情按了暂停键,低头看着膝盖上那团米白色,又抬头看了看言秋,好一会儿才伸手把围巾拿起来。
“你什么时候织完的?”沈诗情的手指沿着围巾的边缘慢慢摸过去,针脚细密而平整,每一针都像用尺子量过。
“昨天半夜,趁你睡了之后。”言秋在她旁边坐下来。
“你不是说还要几天吗?”沈诗情把围巾展开,然后绕在脖子上,柔软的毛线贴着脸颊,刚好能把半张脸都埋进去。
“想早点给你。”言秋偏头看她。
“你织得比我好诶!”沈诗情仔细的看了看这条围巾,声音里带着一点不情愿的承认。
“纯天赋好。”言秋伸手,把围巾边沿翻下来一点,露出她泛红的脸颊和带着笑意的眼睛,“你要是喜欢的话,那以后你的围巾都归我织。”
“好。”沈诗情把围巾又拉上去,只露出眼睛和额头,“这条我明天就要戴去学校。”
“我那条也明天戴。”言秋说。
“那就这么说好了?”沈诗情笑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
第二天早上,闹钟响过两遍,两个人才从被窝里爬起来。
沈诗情洗漱完,对着玄关的小镜子把米白色围巾绕了两圈,又理了理披散的头发,今天她穿了件深蓝色的棉服,米白色的围巾衬得她的气色格外好。
言秋从房间走出来,脖子上已经围上了那条深灰色围巾,他今天还是那件黑色外套,围巾随意地塞在领口里,流苏从旁边露出一小截。
沈诗情转过身来,两个人面对着面,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