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有志被训得脸色青一阵红一阵,但还是梗着脖子说:
“爸,你是不知道,钱多多就读的翻译专业,今年只招收了她一个人。
学校不仅专门给她弄了个训练室,还让四名教授给她开小灶,对她进行一对一辅导,联合国文件更是随便借,这待遇,从京大建校起是头一例吧?
你觉得这里面没点东西?我听人说,她背后有人,而且来头不小,要不然……”
“要不然什么?”
赵正国往前逼一步,眼神犀利地盯着他:
“要不然一个女生不可能这么厉害?
赵有志,你别忘了,你自己就是女人生的,别瞧不起女人!这个世界都是女人创造的!
我希望这是我最后一次,从你口中听到这样的话,将来要是敢让我在外交部翻译室里听到你说类似的话,不用别人赶你,我第一个把你轰出去!”
说着,赵正国顿了顿,语气变得很沉很沉:
“我告诉你,翻译室去年招人,第一名就是个女生,不仅如此,前年、大前年都是如此。
你以为你爹我这25年是在跟谁竞争?真正厉害的人,根本不被性别限制,无论男女,都能出类拔萃。”
闻言,赵有志低下头,嘴唇颤了颤,欲言又止。
赵有志看到儿子这副模样,又气又有些心软,他叹了口气,拍了拍他的肩膀:
“你前几天回去在我耳边说的那些话,我细细琢磨了一下,那些都是你道听途说来的吧?”
他这人一生正直,最恨的就是那些没能力只会靠走后门争夺资源的人。
所以,骤然从儿子嘴里得知今年京大也有这样的事,他很气愤,转头就给京大校方打了电话。
可怒意下降后,他冷静下来细细琢磨了一下,觉得不太对劲。
“我前几日跟你说的那个联合国议员培训班,你还有印象吧?
我托人打听了一下这个叫钱多多的同学,她已经由人推荐,在负责这事的人面前露了脸。
推荐她的人是谁?正是顾老!也就是目前单独教授钱多多德文的那位。
顾老这人是什么性子,我再清楚不过,傲气的很,没点真才实学的别说入他的眼,连门都进不去,更别提被他亲自推荐了。”
想当年,赵正国欣喜于儿子在外语上的天赋,托关系,求人拜到了顾老面前。
结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