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顾老直接拒绝了，连门都没让他们进。

理由很简单，赵有志有天赋，但不够，顾老年事已大，决心不再收徒。

可这话落在赵有志耳朵里，却是钱多多背后有人的实证。

都说知子莫若父，赵有志的心思，赵正国一看便知，他冷哼一声：

“顾老看重的是她的能力，不是她的关系。”

毕竟，他赵正国在外交部深耕25年，人脉广泛，论其关系，谁能比得上他？

顾老当年不顾情面地拒绝了他，如今就没道理冒着得罪他的风险，提拔一个关系户。

赵正国蹙眉看着赵有志：“你脑子能不能想点干净的？我赵正国这辈子最看不起的就是虚有其表、靠关系上位的人。

要不然也不会被外交部的同事赠与赵铁面这个外号。

你以为他们为什么给我取这个外号？就是因为我一向看不惯那些靠关系混日子的人。

要是钱多多真是个水货，还浪费这么多资源，不用你出面，我第一个收拾她！”

赵正国拍了拍旧公文包，神色严厉：

“但要是人家真有真才实学，你这贴大字报的行为，就是在胡闹！

还有你写在大字报上的那些话，无异于自己打自己的脸。

你以为你丢的只是自己的脸吗？还有我赵正国的脸！

我教了你16年外语，就教出一个看到别人厉害就用明摆着说三个字，说人作假的儿子？”

赵正国这话，对于一个将亲爹奉若榜样的儿子来说，不可谓不重。

赵有志埋着头，都快垂到胸口了。

尤其是听到那句“丢的是我赵正国的脸”时，他心里一紧。

有路过的人好奇地瞥了他们一眼，议论纷纷。

赵正国见到儿子这副模样，在心里叹了一口气，问：

“明天上午的比试，你要参加？”

赵有志毫不犹豫地点点头。

赵正国示意儿子抬起头，四目相对，一字一句地问道：

“我问你一句实话，你到底是真觉得她是假的？还是你怕她是真的？”

赵有志愣住了。
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钱多多当然是假的，可那个“假”字，像是刺入喉咙的鱼刺，怎么也吐不出来。

他爸的目光锐利得像一把刀子，破开他的层层伪装，正中他心里最深处那个连他自己都不敢直视的角落。

其实，那天刚贴完大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