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的区域布满了只有她自己才能传送的干扰阵纹,同时严格限制了阿克纳特与她相处的距离,以保证自身安全。
曾几何时,阿克纳特只觉得对方疯了。
不过如今,他只是认为——
你做的还不够啊,奎琳。
要知道,自己可是很久没有出过全力了。
一道半透明的空气激波被传奇战士的身形撞碎,在他身后炸开一圈肉眼可见的环形气浪。
叫喊声、风声、心跳声全部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真空般的耳鸣。
阿克纳特已将自身的速度提升至极限,两侧的景物如光带般向后飘去,洞壁上的荧光菌类被带起的劲风吹得剧烈摇晃。
肉身突破音速的传奇战士,目标却始终没有改变。那座中军营帐,以及营帐中那个令他忍耐了数百年的女人。
随着轰的一声巨响,在其他卓尔士兵的视野中,一枚裹挟着银光的陨石猛地砸在了营帐的中央!
冲击波掀翻了帐幕,将附近的几名亲卫直接推飞出去,碎石与尘土如喷泉般冲天而起。
‘黑暗术’尽数消失,被烟尘呛得剧烈咳嗽的几名夜风亲卫试图从地面上挣扎站起,手中的长戟在方才的冲击中脱手飞出老远。
就在她们以为阿克纳特已经通过如此骇人的一击弑杀了主母本人时,奎琳略带得意的冷笑声从烟尘中心传来:
“阿克纳特,你以为我对你会没有防备吗?”
烟尘缓缓散去。高阶祭司仍如没事人般站在原地,昂首挺胸,浑身上下闪烁着耀眼的青光,那光芒犹如精金被打磨至极致后反射出的冷辉,将她的皮肤与祭袍都染成了一片坚硬的金属色泽。
阿克纳特反倒像是被击飞的一方,银剑插入地面,在碎石中拖出一道深深的沟槽,向后滑行了数米才稳住身形。
“这是我花费大量资源与金币,从第一主母手中换得的‘无敌术’卷轴。”
夜风主母展示着手中那张正在持续生效的魔法卷轴,羊皮纸边缘的青光正以均匀的速度向内收缩。
她嘴角露出一抹残酷的笑容,舌尖舔过下唇:
“如何啊?阿克纳特,被反将一军的感受,不舒服吧?”
奎琳迈步向前,声音压低了半分,带着危险的亲昵:
“告诉我,是哪名执政主母收买了你。否则我将永世折磨你的灵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