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你永远无法回归女神的怀抱...”
“奎琳,我和你不同。”
阿克纳特直起身,手中银剑从地面中拔出,剑尖斜指地面。
他盯着那张已经变得完全陌生,与记忆中那个曾与他并肩作战的身影没有丝毫重叠的面孔,语调平稳:
“我会给你一个干脆的死,送你去见罗丝。”
传奇战士的话语令奎琳困惑。她皱了皱眉,正想继续嘲讽,却忽然感到胸口传来一阵湿热的凉意。
她稍稍低下头,才发觉自己的鲜血已经浸透了前襟,沿着祭袍的纹理朝下蔓延,在腰带上汇成暗红的细流。
眼眶、鼻腔、耳道中也有温热的液体在缓慢渗出,视野边缘泛上了模糊的红色。血管中流淌的魔力变得凝滞如半固态的胶质,每一次脉动都带来针刺般的阻塞感。
该死,什么时候...女祭司猛地转过头,目眦尽裂。
奎琳的目光越过营帐中横七竖八的尸骸与仍在缠斗的亲卫,锁定了角落中那个始终沉默的身影。
是卡莱什递来的酒!为什么...
专门针对施法者的毒药正在奎琳的血脉中加速扩散,加上此刻剧烈的情绪波动与体内魔力流动的紊乱,令‘无敌术’的法术专注产生了些许不稳。
主母笼罩全身的青光闪烁了一瞬,变得黯淡了几分,密度的分布也不再均匀。
而这法术效果减弱的刹那,阿克纳特手中的‘星界银剑’已如心有灵犀般刺出。
剑刃精准地穿过了青光防御最薄弱的缝隙,带着刺耳的金属刮擦声,直直地插入了夜风主母的胸膛!
奎琳在巨大的冲撞力下整个人撞入阿克纳特的怀中,苍白骨质面具脱落在地,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响。
女祭司口中喷出的鲜血染红了传奇战士的肩甲,顺着精金的纹路淌下。她张开嘴,喉咙中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:
“你...”
传奇战士的决心不会因言语而动摇。在彻底搅碎了奎琳的心脏之后,他猛地抽出银剑,奎琳的身体被惯性带着向前倾倒,而传奇战士在同时调整了剑尖的角度,第二次刺入。
银剑直直地刺入女祭司的下巴,穿过口腔,贯穿颅骨顶部,带着脑组织从脑后透出。
奎琳的四肢猛地抽搐了一下,随即彻底松弛下来,身躯软软地挂在剑身上,不再动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