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穗穗刚走近就闻到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,那股子气息黏在他的袖口和衣摆上,像是从什么地方沾了还没散尽。
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:“你离我远点。”
沈守拙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垮了:“我这么大牺牲你居然嫌弃我”。
“姐,你怎么这样?我为了你可是……”
沈穗穗已经看到他袖口和裤脚上那些已经干涸的暗色痕迹了。
她往后退了退,指了指院子角落:“你先站那边去,等会儿换身衣服再说话。”
沈守拙看了她一眼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,沉默了两秒,乖乖地站到了她指的那个角落里,没再往前走。
他就是好难不更女斗。
主要是要是自家姐生气了,他绝对不会有好下场,爹娘混合双打都是轻的。
沈穗穗转头看向林三妹:“到底什么情况?”
林三妹说:“我按你说的,在来的人里头留心看了一圈。确实有一个人不太对劲。”
“是刘夫人身边那个奶嬷嬷,我见过她一回。”
“她平日里不怎么出门的,今日却混在人群里,遮遮掩掩的。”
“后来我看她进我们隔壁那间空院子……。”
沈穗穗听到这。
隔壁的空院子。
原本隔壁邻居大家相处的还不错,但几日前突然搬家。
走之前也没有跟自己打招呼。
沈穗穗以为是人家有什么急事。
现在看来,怕是知道对方要算计自己,但是舍不得银钱,不好意思见自己就是了、
林三妹继续说:“他们原本的打算,是等宴席到一半的时候,在街口和隔壁院子里倒粪水。”
“要是真让他们得手了,这条街今天怕是要臭上好几日,宴席也办不下去。”
沈穗穗一时间有点无语。
她本以为古人捣乱会用什么计谋、设什么圈套,最不济也是派人来搅场子、掀桌子,可她万万没想到。
对方能想出往街口倒粪水这种阴损法子。
这和现代给人家公司发财树浇开水还真是有易曲同之妙。
不过说起来,这办法确实管用。
她做的是饭食生意,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,吃饭讲究的无非是色香味俱全。
一旦沾上那股子味道,甭管菜多好、席面多体面,味儿往鼻子里一钻,谁还吃得下去?
方才那股气味虽然只飘了一阵就散了,可桌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