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空了好几把凳子。
原本吃得正欢的街坊有几个已经起身走了。
人气这东西聚起来快,散起来更快,要是自己不处理好这件事,那就是数不尽的麻烦。
她想着这些,目光落在正站在角落里的沈守拙身上。
他虽然浑身还带着那股子没散干净的味儿。
她没想到自己这个堂弟办事还能这么利索,平时看着吊儿郎当的,真到了要紧时候倒还真靠得住。
她原本让他带几个书院里同样家境不太宽裕的同窗在街口守着,本意只是防着有人闹事,没想到他不仅把人拦住了。
连隔壁院子的门都没让人进去。
“你这一次确实是立大功了,还以为你们几个读书郎没法子处理这情况呢。”
沈守拙不服气了。
“姐,我那几个同窗虽然看着瘦,可都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。”
“在书桌前面也没坐几年,浑身都是力气。”
“几个人对一个汉子吃不了亏。”
沈穗穗看了他一眼,知道再夸下去,沈守拙怕是尾巴要翘到天上去了。
她不喜欢打压教育,但也没打算让沈守拙感受“快乐教育”。
“行了,等会儿我给你一笔银子,带你那几个同窗去外头澡堂子好好泡一泡,再请他们吃顿饭。”
“钱别省,人家帮了忙,不能让人家吃亏。”
沈守拙拍了拍胸脯:“放心吧姐,我自然知道。该花的钱我一文都不会省。”
他说完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,语气压低了一些,“不过姐,刘家那边……咱们要不要也做点什么?”
沈穗穗笑了笑:“不用我们动手。会有人动手的。”
目光朝街口的方向偏了一下。方才送顾清辞和谢聿澈离开的时候。
她注意到了。
顾清辞那辆马车驶离的时候,车旁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两个人影,看着不像是随从,步伐稳当,不像寻常仆役。
没什么意外那肯定是顾清辞留下来的人。
顾清辞j在镇上吃了第一顿饭,就有人敢在他眼皮底下往街口倒粪水。
不管他是什么来路,这个面子他丢不起。
沈穗穗:“等一等就是了。总会有人替我们出这个头的。”
若是手段自己不满意,可以事后再去折腾一下。
左右,自己也不是一个爱吃亏的性子。
刘夫人躺在贵妃榻上,因为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