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满意足地踱着小碎步朝四合院走去。
中院正房屋里灯光暖和,于莉正坐在床前缝补着衣物。听到动静,她一抬头,眉头立刻拧了起来。
何雨柱身上的衣服乱糟糟的,扣子扣错了一颗,嘴唇微微有些泛肿。最要命的是,随着他走近,一股混杂着浓重二锅头酒气,以及一种雪花膏与女人汗香交织的异样味道,飘散开来。
于莉是过来人,鼻子尖得很。她把手中的针线往桌上一放,站起身来,一双俏目盯着何雨柱:
“何雨柱,你去上个厕所,上了有大半个钟头!身上这股子风骚味是从哪儿沾来的?说吧,出去没干好事吧?!”
何雨柱看着媳妇那张严厉的脸,心里一慌,但转念一想,自己这回可是被要挟的受害者!要是隐瞒不报,回头秦寡妇再拿这事威逼,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。况且对于莉,他也没法撒这个谎。
“哎哟,我的亲祖宗诶!”何雨柱一拍大腿,带着哭腔哀叹了一声,拉过一把椅子瘫坐下来,“别提了!老子今儿晚上简直是倒了八辈子血霉,被秦寡妇那骚货给设套算计了!”
于莉脸色一变,双臂环抱在胸前,咬牙道:“讲清楚!她怎么算计你了?大半夜的,你俩干什么了?!”
何雨柱抹了一把脸上的汗,不敢有丝毫隐瞒,把刚才在公厕旁暗巷里发生的事情,从头到尾详细地说了一遍:
“我这不喝了点酒上厕所吗?刚出来,黑灯瞎火的就被一只手拽进暗巷死角里了!那秦寡妇跟疯了一样,上来就从后面抱住我,又啃又咬又摸,把我吓得以为碰上女流氓了!我硬给推开,她居然威胁我,说裤子都脱了,我要是不从了她,她立刻撕开衣服大喊大叫,说我喝醉酒对她耍流氓!”
说到这里,何雨柱气得牙痒痒,直拍桌子:“媳妇,我现在是食堂主任啊!正是事业上升期,她要是真喊一嗓子,甭管真假,我这名声和官位全得完蛋!我没办法,只能硬着头皮被她给敲诈了……走的时候她居然还敢问我明晚要不要继续,给我气的当场骂了回去,头也不回就跑回来了!”
听完这整个过程,于莉气得浑身发抖,脸色铁青,破口大骂:
“下作!无耻!不要脸的下贱寡妇!”于莉狠狠拍了一下桌子,眼眶都气红了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