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装得跟个贞节烈妇似的,骨子里竟然这么脏!拿名声要挟我男人,这跟拦路抢劫的强盗有什么区别?!”
骂完秦淮茹,于莉看着一脸委屈又狼狈的何雨柱,眼里的怒火渐渐化作了心疼与无奈。她叹了口气,伸手帮何雨柱整了整歪掉的领口,语气放缓了下来:
“柱子,这事儿不怪你,我心里明白。怪只怪我男人太优秀了!年纪轻轻就当上了食堂主任,又有本事又顾家,这外面的狂蜂浪蝶可不就哭着喊着往上扑么!你也是被她拿名声和前途威胁了,才不得不吃了这个哑巴亏。这个秦寡妇估计也是一个人时间久了,熬不住了!唉,也是个可怜人!”
说到这儿,于莉凤眼微眯,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说道:
“不过从今往后,咱俩一起上厕所!绝对不能给这帮骚狐狸第二次下套的机会!行了,你也甭委屈了,赶紧拿上肥皂和毛巾去外间洗洗!全身上下都给我搓干净了再上床,我可不想粘上秦寡妇那股子骚味!”
何雨柱如蒙大赦,心里暖烘烘的,连连点头:“得得得!还是我媳妇通情达理!我这就去洗,洗三遍!把皮给我搓掉一层都行!”
说完,何雨柱忙不迭地抱起脸盆和干净衣物,灰溜溜地往洗浴室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