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帮精明的邻居剥皮吞骨,吃得渣都不剩。
秦淮茹用双手狠狠抓了抓自己的头发,深吸了一口气,将眼泪咽回肚子深处。眼神里的委屈渐渐被一股狠劲取代——她不能倒下,为了这个家,她必须弄到钱,弄大钱!哪怕前面的路再脏再艰难,她也得硬着头皮走下去。
秦淮茹的脑子飞快地转动着。昨晚许大茂的嘴脸突然在她脑海里闪过——
“今儿个我高兴,刘光齐那狗东西的婚事被我搅黄了!小样儿,跟我斗?”
许大茂昨晚亲口说漏了嘴!刘光齐婚事吹了、张副厂长退婚、刘海中气得吐血晕倒……这一切的始作俑者,分明就是许大茂!
秦淮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,刘海中现在正处于癫狂状态,大儿子刘光齐收拾行李连夜搬走,亲家变成了仇家,老刘家的脸面丢得干干净净。这老小子一辈子最在乎的就是“当官”和“脸面”,要是知道是谁在背后戳了他心窝子,非得跟对方拼命不可!
“许大茂啊许大茂,你昨晚占老娘便宜,作践老娘,今儿个就别怪老娘拿你换钱花了!”
秦淮茹下定决心,悄无声息地溜向了后院。
后院刘海中家,死气沉沉,屋里弥漫着浓重的草药味和旱烟味。刘海中失魂落魄地靠在炕头,脸色惨白中透着一股病态的铁青,眼神空洞地盯着房梁。
昨晚大儿子刘光齐决绝的背影,像把利刃,把他积攒了半辈子的傲慢与尊严扎得粉碎。
“老刘啊,吃点粥吧……”刘海中媳妇端着一碗粥,带着哭腔劝道,“光齐那孩子……唉,指不定过几天气消了就回来了……”
“滚!给我滚出去!”
刘海中猛地一挥手臂,把瓷碗砸得粉碎,热粥溅得满地都是。他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,瞪着通红的眼珠子低吼:“别跟我提那个不孝子!!”
刘海中媳妇吓得直缩脖子,缩在角落里低声抹泪。老二刘光天和老三刘光福更是躲在小屋里连大气都不敢喘,生怕撞在老爹的枪口上挨一顿毒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