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就在昨晚夜深人静的时候,他曾悄悄离开过四合院,借着夜色掩护暗中下了狠手。整个过程没有惊动任何人,没留下任何痕迹。
如今杨厂长都被他弄倒了,再留着老聋子读者该骂娘了。
何雨柱站在人群最后方,脸上看不出丝毫异常,甚至还微微皱着眉头,摆出一副意外和惋惜的表情。
“对了,还有一件事。老太太既然走了,她住的那两间房,街道办要全部收回,不能由私人占着。”
这话一出,原本低着头的阎埠贵“唰”地抬起头,急得满头大汗,三步并作两步挤到郭主任跟前:
“收回?!郭主任,这房子万万不能收啊!当初老太太没饭吃,我们家和老刘家可是当着全院人的面签的协议!我们两家轮流给老太太送饭吃,等她老人家百年之后,这房子一家一间!这事儿全院上下几十口子人可都是见证人啊!”
刘海中媳妇也急红了眼,拍着大腿尖声附和:“就是啊!郭主任!您去问问这满院子的人,我们两家前阵子是怎么伺候这老太太的?那可是白花花的大白面、实打实的油水!这可是老太太活着的时候亲口许给我们的,怎么能说收就收?!”